这两句话成了魔咒,折磨了他四天,听到陆离说她和男人去酒店,他就想要冲过去把她抓回来,好不容易忍住了,结果一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扑过去。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又何苦缠着一个心中另有所属的女人?

        可道理他都懂,就是放不下,理智越想要远离,心却越想靠近,甚至他都不明白怎么就对她上头,她到底是给他下了什么降头,才会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不顾自尊。

        思来想去,大概……江棠是他的命中劫数。

        唐游川冷着脸,看了眼时间,零点了。

        ……

        而唐游川在拍卖会上出尽风头的时候,江棠坐在病床旁,正准备伺候季然喝粥,他们晚饭都没吃,就忙着去抓奸打人,结果还被人打进了医院,说来很丢人,丢人归丢人,饭还是得吃。

        脑震荡的季然为了享受大爷般的待遇,瞬间化身为不堪一击的季娇花,哼哼唧唧说头晕,端不动碗,请求投喂,阮迪那暴脾气被他娘们儿唧唧的模样整得差点儿没忍住,两手掐住他脖子直接把他送去见上帝。

        “江棠你就惯着他,早晚把他给惯成废人!”阮迪看着江棠一勺一勺喂季然喝粥,忍不住吐槽,“他坏的是脑子,不是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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