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恢复良好,但出院后这几个月,仍旧要求定期复诊,当初江棠主刀做的手术,后续院里为了避免泄露他住院的消息,所以全权由江棠负责,现在和江棠吵架了,陶芸锦猜他也不愿意找江棠复诊。
唐游川闻言若有所思地沉默着,神色温漠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陶芸锦微微一笑,“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作安排,不用多久。”
“好。”
正好此时,陶芸锦想要的那幅画被送上拍卖台,拍卖师绘声绘色介绍完毕,很快就有个男人举牌报价,陶芸锦紧随其后举牌,声音温柔地报了个数字,那个男人再度加价,陶芸锦也没松口。
就在男人企图再次举牌,旁边有人好心提醒他,“跟唐游川抢,你是活腻歪了?”
男人皱眉,“唐游川?”
“他陪陶芸锦来的,就在旁边,你眼瞎了看不见?”
男人来得晚些,并没有看到陶芸锦和唐游川入场,所以也没注意到唐游川就在陶芸锦旁边,而且他坐的位置靠后,只能看见前面人的一个后脑勺,压根儿没认出唐游川,闻言定睛一看,虽然只隐隐可见男人冷漠的侧脸,却被惊出一身冷汗,犹如被人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冻得呼吸都一窒。
这时拍卖师已经重复了三次价格,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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