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说“没事儿,我可以自己吃。”

        阮迪哪能放过报复他方才恶心自己,笑眯眯地对苏姣说“姣姐,他说头晕得厉害,动一下伤口都疼,麻烦你喂他吧。”

        苏姣当即应好,江棠把位置让出来,她坐下,勺了粥送到季然嘴边,季然想拒绝都不好意思,只好乖乖张嘴,眼神哀怨地睨了眼阮迪,阮迪对着他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苏姣边喂季然边说“你们明天都要上班,我留下来照顾季然,你们先回家休息。”

        不等江棠他们出声,季然便说“不用留下来,你们都回去,我自己一个人也行。”

        苏姣轻声道“你晚上可能会吐,或者出现其他不适的症状,没人陪着不行,阮迪和江棠回去,我留下。”

        这事儿说到底是因她而起,所以她心中有愧,想要做点什么,也是必然,婚姻遭遇背叛对她已经是很大的打击,江棠也不想让她再背负更多的罪恶感,拿起包,“那季然就麻烦你了,有事联系,我们先回去。”说话间朝阮迪打了个眼色,阮迪领会,跟着江棠起身。

        苏姣道“嗯,你们路上小心,到家发个消息。”

        江棠和阮迪无视了季然恳求的眼神,转身离开,出了病房,阮迪问江棠,“我们就这样走了,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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