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来吧,站着不累么?”
阮迪依言坐下,余气未消,“他们要不是我兄弟,当我爱说,爱自虐自虐,谁会在意啊,妈的,专门干这种傻逼事儿,烦不烦啊。”
说着说着,眼眶有点泛红,“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么,周寅那王八蛋玩意儿也是,还骂我多管闲事儿,是,我是多管闲事儿,你们爱当情圣就当去吧,我以后再管我就是狗!”
不怪阮迪这么激动,以前她想要帮周寅追人,结果被周寅一顿狠话骂得狗血淋头,她当时都气疯了,跟周寅玩了一个月冷战。
季然真想提醒她,被周寅骂的那一回,她也说过,再管就是狗这种话,但看她都要气哭了,还是作罢了,好声好气说“是我不懂事儿,让你费心操劳了,我的错,你别哭啊。”
阮迪剜他,“谁哭了!”
季然从善如流“我哭。”
阮迪盯着他发干的唇,拿了根吸管插到自己余下那半杯水里,送到他唇边,“喝吧。”季然忍不住笑了下,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皱着脸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水。
阮迪拉着脸,“不管苏姣怎么选择,总之陈俊凡伤了小鸡这事儿,不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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