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江医生,你怎么样?”
江棠忍着疼扯了个笑,“没事儿,先把老人家扶起来吧。”
老人家心脏本就不好,经此惊吓,直接吓得心脏绞痛,脸色发白,方才跟人厮打的男医生顾不上江棠,只让她赶紧去处理伤口,然后把老人家带进了诊室。
江棠去找医生紧急处理包扎伤口,幸运的是口子不深,不需要缝针,消毒上药包扎好,又打了一针破伤风,她就回了门诊继续工作。
受伤包扎耽搁了些时间,等接诊完,午休的时间都过了一半,还没回到办公室,正好跟下手术的季然碰上,他看见她便疾步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听说门诊那边有人闹事把你给伤了?伤得严重吗?”
江棠面色如常,淡声道,“没事儿,就是被划了一下。”
据说闹事的人是因为半个月前一个孩子出来交通事故送来抢救没救活,而酒驾的司机却救活了,孩子妈妈接受不了这么大打击,先是去找肇事者要求偿命,最后又是怨恨医生要救肇事者,却不救她的孩子,再加上肇事者和其家属依仗着有钱有势,不但没有跟受害者家属道歉认错请求原谅,反而嚣张想要逃避法律责任,把受害者妈妈才出现了这么极端的无差别攻击行为,现在已经移交给警方处理了。
“我看看。”季然说。
江棠把袖子撸起来给他看,季然抓过盯着那一圈圈纱布,蹙眉问“口子深吗?”
“不深,都不用缝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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