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没有否认,“不止手上,身上其他地方我也看到了,不过是江棠帮你处理的。”他的声音波澜不惊的,“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苏姣手脚有些凉,“为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因为没经过你同意。”

        “江棠也知道了?”她声音越发轻渺。

        季然别开视线,“我不好碰你,所以叫她过来帮忙了。”

        苏姣眼睫颤了颤,眼神有些恍惚,她知道季然是个正直的好人,没想到正直到这个程度,她昨晚那样子的情况,他就算真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不会知道,可他身为医生却连擦个药都叫女性帮忙。

        或许正是因为知道他不会做什么,昨晚才会那么大胆地在他跟前喝得烂醉如泥。

        苏姣沉默了几秒,再开口声,音变得有几分沙哑,“你不好奇是怎么弄的?”

        “好奇。”季然闷声道,“但是你要不想说,我就不问,你要愿意告诉我,我就听,如果需要我帮忙,我绝没二话。”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强行干涉等同于揭人伤疤,大多数人自以为是对方好,所以盘根问底非要弄个明白,却不知道不是自身的伤口,根本体会不到被揭穿那人会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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