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闻言,瞥了她一眼,薄唇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目不斜视,边打转方向盘边说“没有。”

        白天那时分明还恨不得贴着她耳边说个没完没了,这会儿却又惜字如金,虽说江棠希望他跟以往一样,但他也不至于寡言成这样吧?顺便说一句是去买什么会怎么样?

        他不说,江棠自然不好追根问底,否则显得她太殷勤。

        回到家,江棠进厨房拿了一盒冰牛奶,天冷以后她晚上喝牛奶都会热一热再喝,但现在口腔被烫伤,正疼得厉害,任何温的她都不想碰,从厨房出来,又给俩狗子倒了点水,然后上楼。

        唐游川就跟在她身后,此起彼伏的脚步声错落有致,江棠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待会要不要跟他道声晚安,不说好像闹得关系很冷,说了又有故意亲近的嫌疑,还没纠结人已经停在房门前。

        江棠扶着门把推开房门,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多了一个小袋子,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给你的。”

        江棠茫然地问“这是什么?”

        “你吃火锅烫着嘴巴了吧?”唐游川声音很轻很平静,“随便买了些药,你看着用。”

        大概是见江棠迟迟不伸手接,以为她连这点好意也要拒绝,索性强塞到她手里,声音波澜不惊地说“如果今天是我被烫伤,你肯定也会帮忙买药,所以你不必有负担,用不着的话就丢了,晚上早点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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