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闷声道,“韵姨,我会看着办。”

        “埃!愁得我……算了算了,不念你了,不然又该嫌我唠叨,工作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有空就回来看看。”

        “好,代我跟季叔问好。”

        挂完电话,江棠又发了会儿呆,再看时间,才发现自己在这儿纠结了两个多小时了。

        放映室到底是封闭空间,待久了也闷,虽然事情没理出个头绪来,但心情已然平复不少,江棠起身往门口走。

        江棠在里面待了多久,唐游川就在门外守了多久,她刚换气过度综合症发作完,留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他始终不放心,本以为她待半小时左右就会出来,结果两小时都过去了,他烟都抽了半盒,脸颊耳朵甚至脑袋都被北风吹得有点疼,手脚也没了温度,冻得微麻,江棠依旧没有动静。

        唐游川吐了口烟雾,走近门口抬臂靠在框上,侧头贴耳抵在门板上,想听听里面有没有声音,结果刚靠上,门“咔嚓”地被打开了,他身形踉跄了一下,惯性地前倾了些许。

        两人都猝不及防吓得楞住,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江棠后退一步,看见唐游川的唇色有些紫,她蹙了下眉,出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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