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生生咽了一口牙膏沫,她有感觉,自己缺失的那一段记忆力,好像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她不敢去深究,就怕想多了,会出问题。

        而另外一边的浴室里。

        唐游川确实有点儿不高兴,事实上,江棠不记得应该算好事,否则她可能会没脸面对他,而他冲动偷偷亲吻了她的这事儿也不会被发现,但他又隐隐期待她能记得,如果记得的话,她又会是什么反应。

        他甚至想,她要是质问起来,他就顺水推舟承认得了,但就怕她不闻不问,然后一言不发地跟他拉开距离。

        根据她以往的态度来判断,后者可能性更高。

        唐游川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但感觉窝囊,他长到这么大,还真是头一回这么窝囊,敢做不敢认。

        江棠洗漱完,换好了衣服以后,翻箱倒柜凭借着残缺的记忆把季然之前送她的那瓶香水找了出来,她怕自己身上有酒味,所以喷了点儿。

        楼梯还没下完,就看见唐游川坐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西装革履一身黑,黑豹已经彻底清醒,此时长腿微微交叠翘着一脚,正在晃动着他的毛拖再逗蛋卷。

        那画面还真像动物园里大型猫科动物,端着一副高冷姿态睥睨逗弄着一只无知的小狗。

        许是难得看见,江棠不自觉地勾了勾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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