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保镖替他把房门关上,把可怜的蛋卷又给押回了客厅里,等蛋卷再重返楼上时,已经被关在门外不得入内,见不着主人,只能坐在门口哼唧。
唐游川把江棠放在床上,脱掉她的鞋,扯先拿走他的外套,又把她的给脱掉,掀开被子盖在她身上掖好后,走近浴室去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给她擦脸。
但他向来只有被伺候的份,从未伺候过人,一点经验都没有,尽管他觉得自己足够温柔了,结果下手还是太重了,江棠又细皮嫩肉的,被他这么一搓,搓得鼻尖酸疼,直接醒了。
江棠唔唔地扑棱着想要避开,唐游川见状赶紧停手,拿开毛巾发现她鼻尖和脸颊都红了,眼睛也睁开了,正想问怎么了,江棠嚷嚷出声,“你做什么?”隐隐有几分不耐烦。
唐游川闻言轻笑,说她气性大还不承认,却耐着性子道,“擦脸。”
江棠已然不记得自己是抗议脸疼的事,呆滞地“哦”了一声。
唐游川打算把剩下的擦脸工程给完成,江棠本能地躲,唐游川哭笑不得,“别乱动。”
“唔……疼!”
如果江棠清醒着,一定会问他,丫的是把她当搓衣板吗!
唐游川听清她的话,还浑然不知是自己的手劲大,以为是她头疼,好声好气的说,“擦完睡觉就不疼了。”可怜的江棠就这样被他压着哼哼唧唧地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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