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心说他这都是为了谁啊,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了,却朝他挤眉弄眼,“你小声点儿。”虽然江棠看着像昏睡了,但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听不见了,毕竟这事儿心思不太单纯,他是无所谓,就怕连累了唐游川。
这人好不容易才碰到个喜欢的女人,万一搅黄了,他去哪儿赔他一个啊。
唐游川懒得理会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准备给江棠穿好,陶芸锦见状,推开椅子起身走近,“三哥,我来吧。”
唐游川没拒绝,让江棠改趴在他的肩上,和陶芸锦一起帮江棠穿外套,整个过程中免不了要拽来拽去,江棠被搬弄得不舒服,似是不耐地低声咕哝,“别……难受。”
唐游川心头泛软,温声的慢慢地说“马上好了。”
此时的男人,不见往日的冷酷,面上眸底满是温柔,以及令人心动的宠溺,江棠看不见,在场其余的人却瞧得一清二楚。
三个哥们儿虽然挺受不了唐游川这幅面孔,却没多说什么,甚至饶有兴味地看着,纯粹是围观者好好戏的心态,当然,同时又不得不感叹江棠的厉害。
果然是爱情使人变傻子吗?
唐游川将人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陶芸锦见状忍不住皱眉,“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这样出劲……”她话没说完,唐游川便淡淡地说了句,“没事儿,她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