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湿了。”唐游川捏了下她的衣领,又抽了纸巾,低头替她擦拭,江棠提着气,低声道,“我自己来。”

        唐游川倒也没勉强,放了手。

        其余三个男人默不作声地看着唐游川温声细语的着紧模样,暗道唐游川这铁树开花竟然还带骚的,不开窍则以,一开窍就要吓死人。

        唯有陶芸锦,心酸难忍,口中清茶涩得发苦,整颗心都拧作了一团。

        沈叙从旁插话“不行了,我心灵受到了伤害,必须要喝酒补补,你不能喝就看着咱们喝!”

        陆离也忍着笑出声附和,“确实需要喝几杯压压惊。”

        饭菜上齐,酒也到位,沈叙首先就给江棠倒了一杯,“小棠,老三这人脾气不好,有时候又龟毛得很,他住院这段时间肯定没少折腾你,真的是辛苦你了,我们敬你。”

        江棠心底十分赞同沈叙的话,嘴上却说“还好,也没多辛苦。”

        在他们眼里,她和唐游川是一对,敬酒意味着他们接纳了她,她不喝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所以江棠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举杯,结果入喉的却是白酒,她很少喝白酒,一口下去,呛喉的烈,辣的烧得紧,体内的血液都跟着沸腾,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发烫。

        “你不用帮他说好话,他什么德行我们都清楚得很,我们开始还打赌来着,赌护工多久会受不了他辞职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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