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班,夜里还要照顾他,肯定辛苦。”

        江棠根本不知道沈叙这是在下套,“还好,他晚上都在睡觉。”

        沈叙闻言挑眉,卫昊那小子,说漏嘴了找补都找不回,还敢硬补,瞧,江棠自己都成人女了。

        沈叙忍着笑,不正痕迹道,“他那人就是病了也龟毛得很,从小就难搞,小时候生病一次,家里的人都要跟着他一起被折磨得瘦几斤,现在躺着不能动,估计更麻烦。”

        江棠“……”

        “他就是惯出来的毛病,你别学老太太什么都惯着他,不然他会得寸进尺。”沈叙丝毫不介意江棠从寡言到沉默,自顾自地说嗨,“不过不能跟他硬碰硬,得软着点儿,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江棠心说,呸!说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这三年她早领教过他软硬不吃的脾气,她都要信了。

        沈叙却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他应该都会听。”

        江棠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沈叙解释,也不能解释,横竖也解释不清,于是沉默到底,随便他擅自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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