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那几个,都查清楚了?”

        “这老头两个儿子,大儿子好赌,游手好闲没干正事还欠了一屁股赌债,早年就跟老婆离了婚,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在一所小学当老师,挺安分的,女儿远嫁外地没回来过,两孩子都跟他不亲,没什么往来。小儿子是一家化学工厂的工人,嗜酒如命,有暴力倾向,喝醉就打人,老婆是一家制衣厂的员工,这两只有一个儿子,在保险公司上班,小儿子尚且有点儿积蓄,大儿子就靠老头儿的那点儿退休金过日子。”

        底下的人把调查的结果洋洋洒洒事无巨细地写了一堆,感觉都能出一本底层恶人的挣扎生活史了,卫昊本就疲倦不堪,还要看这种东西,大致浏览了下主要内容,都感到无比厌倦。

        卫昊说“这一大家子条件本来就不怎么好,医院这边也说了,这老头儿要做手术的时候他们就争论了好久,主要是没钱,结果老头儿手术做了,人却没了,拖欠着的手术费他们不想承担,也付不起,故意闹到这么大,目的就是想要医院赔偿一笔钱。”

        不管穷人还是富人,有志气的人都有底线,但总有些人为了钱,没脸没皮什么事儿都做得出,这家子的人,显然是后者,老头儿就是死也要物尽其用。

        卫昊说完之后,盯着唐游川喜怒难辨的脸色,低声问“要做些什么吗?”

        “他们不是说我们仗势欺人吗?”唐游川像个嗜血的恶鬼,眼神充满了狠戾黑沉,削薄的唇轻启,“我就倚势仗势。”

        ……

        云顶别墅里。

        江棠吃完饭看了一眼天色已经黑透,怕保姆回去太晚,便主动道,“蔡阿姨,我来收拾,你看下先回去吧,不然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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