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忍不住皱眉,“洗头椅太小了,擦身不方便,而且我全是都是水,有点冷,你先出去把头发吹干,我洗完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帮你擦。”

        静默须臾,唐游川出声“披上浴巾再叫人。”

        江棠闻言楞了两秒,后知后觉地意识什么,赶紧低头,看见自己那几近透明的衬衫,全身的血液突然沸腾冲上脑门,顷刻间便红了脸。

        她今儿是白衬衫打底,搭配着一件套头的海马绒毛衣,因为挽不住,她怕弄湿了所以把毛衣给脱了,结果白衬衫一湿就显透,这会儿什么都看得清楚。

        很显然,唐游川早就看见了,但却没有马上告诉她。

        江棠忽然想到他刚直勾勾的视线,戳瞎他眼睛的心都有了,但说到底还是自己缺心眼儿,怨不得他趁机占便宜。

        江棠头脑一阵阵风暴,面上却静若止水,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拿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抖开兜头披在身上,将自己保护好。

        江棠洗完澡,拧热毛巾帮唐游川擦身,明明已经克服的心理障碍,却因为刚的浴室事件,再看着那精神抖擞朝她抬头的小二,一边不忍直视一边偷偷吐槽,他真是身残志坚。

        摔得那一跤很疼,本以为睡一晚应该就会好很多,结果翌日清晨醒过来,江棠悲催的发现,不但没有缓和,反而加重了,起身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一摔把骶尾骨给摔骨折。

        唐游川注意到她的异常,开口问“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