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看懂了他的眼神,这是等着她喂,心想刚抓人都这么有劲,怎么吃饭就手残了?却还是乖乖拿起调羹伺候他。

        等吃完粥,已经是深夜两点,江棠收拾完东西,从柜子里抱出了自己的铺盖,关了大灯,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时,不由得叹气,结果折腾了半宿,还是回到了这儿。

        病房的空间没有任何改变,但是隔着昏暗的光线,唐游川望着沙发上鼓起的一条,却没了那种异常空旷的冷清感,分明安静,又似乎不是那么安静,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江棠并没有睡得太沉,她怕唐游川伤口出血会引起发烧,中途醒了一次去探了探他的温度,确认没有异常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棠睡醒过来发现自己悲催了,昨晚赶来医院的时候,她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就一套白色的居家服,医院附近那几家早餐店的老板员工基本都认识她,实在没脸如此没形象地跑出去,而且被同事撞见的话,也不好解释,最后不得不窝在唐游川的病房。

        之前几天江棠都是小心翼翼避嫌生怕被人发现什么的样子,整得他多见不得人似的,所以唐游川见她没像往常那样早早闪人,内心莫名有舒畅,连带看保镖的都顺眼了不少。

        江棠并不知晓唐游川心镜的转变,只是看着他脸色没那么凶残恶煞,猜测他心情不错,也没多说什么,拿手机联系了季然,让他早点儿过来,送一套衣服到唐游川的病房。

        季然睡得迷迷糊糊,听了她的话,被瞌睡跑了一半,“你不是在阮迪家睡了?怎么会在他病房?”

        “凌晨的时候他伤口出了点意外,我过来帮他包扎。”江棠没说唐游川脑袋抽筋不肯让护士处理,“你赶紧起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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