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虽然想把他当成单纯的病患,想象着自己站在手术台上,可是始终都进入不了自己的想象,像个二愣子似的,根本无从下手。

        唐游川躺着不动,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分明看穿了她的顾忌,却还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江棠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无限循环医生患者这个想法,勾着裤腰往下一拽,她让自己目不斜视,奈何眼神儿太好,余光里不可避免地瞥见,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他的腿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但伤口都不算太重,只是被撞压到的大小淤青很多,现在散开之后瞧着有些惊心,而左边小腿打着石膏,江棠视线盯着石膏,冷静了不少。

        虽然江棠面上仍旧维持着镇定,若无其事,但还是感觉在慢刀子割肉似的,当然,割得是她的肉。

        最过分的是,她若无其事,半瘫的人却在搞事。

        江棠忍无可忍地扭头冷眼剜着唐游川,“你别太过分了!”

        唐游川坦然自若“我怎么过分了?”

        “……呵呵!”江棠毫无感情地冷笑了两声,装,继续装!真想用毛巾抽他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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