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清楚时间,大抵是这阵子上夜班,周围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又或者是睡前心理暗示起的作用,当她察觉到有动静,她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并非错觉,真真切切地听见了一声吟音,很低很轻,但在夜里阒静的病房里,难以忽略。
江棠马上掀开被子,快步走到了床边,发现唐游川闭着眼睛,眉头紧蹙着,显然是不舒服了,但还在忍耐压抑。
“唐先生?”江棠俯声叫他,同时伸手探上他的额头,不是烫,而是凉。
唐游川慢慢地睁开眼睛,气息虚弱道,“干嘛?”
江棠垂眼问“你哪儿不舒服?”
“没事儿。”
怎么看着他都不像没事的样子,“是不是伤口很疼?”
唐游川闭上了眼睛,干燥的唇边微抿着,不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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