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不知道她是不是习惯性这样对待病人,总之她这样他是真的挺享受的。
谁乐意没事儿供着尊佛祖啊,当然是自己当佛祖受他人供奉着来得刚有成就感啊。
唐游川这么想着,内心暴躁的因子也渐渐平息了,难受似乎也减弱了几分,体力不支加上药效发挥作用,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江棠见他呼吸渐渐平缓,终于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他有多难搞了,简直比三岁的孩子还要难哄,孩子哭闹的时候,给颗糖就能安静下来,他这真是斗智斗勇似的,脑细胞都得死掉好几层。
时间尚早,江棠暂时也睡不着,但她还是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抱了一床被子铺到沙发上,又翻出自己带的被套,把被子套好之后,将病房的大灯给关了,留下一盏壁灯,窝进被子里,闻着被套上熟悉的味道,拿出了手机研究程教授给他发的病例。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没有任何的声音,除了外面走廊偶尔有经过的脚步声,一切静谧而和谐。
这份静谧,直到十点钟,被悄悄推开的房门而打破。
江棠正准备收好手机睡觉,听见声响,抬头望去,看见了身穿白大褂的陶芸锦,陶芸锦也发现了她,视线对上,她脚步明显一顿。
陶芸锦把门轻轻带上,留了一条缝隙,没有关紧,走了进来,面色坦然地看着江棠,压低声音道,“我来看看三哥,你还没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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