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面不改色道,“你手术是她做的,正好那晚是她最后一天夜班,手术完成之后,她就回家休息了,知道你没那么快醒,她夜班也累,所以还没来医院,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叫她过来?”

        江棠从做完手术到现在,一天一夜过去了,竟然都没来过医院,了解情况的旁观者都明白,这不正常,陶芸锦又不蠢,怎么会看不出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对劲,至于到底是吵架抑或是其他,她猜不到。

        但即便是吵架闹情绪,丈夫伤得这么重,还住在里,江棠竟然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就凭这一点,陶芸锦就觉得江棠不配做唐游川的妻子,心底除了嫉妒,更是多了一层怨恨。

        当然,这些话,她没跟唐游川提,因为她了解唐游川,那是他的私事儿,即便她是他的好朋友,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另外一方面,陶芸锦相信唐游川自己心底很清楚,无需她多言。

        “不用。”唐游川虚弱地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唐游川身体素质好,生命体征稳定,各项功能都恢复得不错,所以从转移到了病房。

        临安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获知消息之后,都早早来了医院探望他,但唐游川因为伤口疼,除了嗯嗯几声,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院长见状也不多做逗留,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叮嘱知情的医生和护士,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唐游川住院的消息,谁敢多字嘴走漏消息,就卷铺盖回家。

        江棠六点钟起床,洗漱收拾完,给值班医生打了个电话,得知唐游川已经醒了,而且可以离开,于是打车先去唐游川带她去过两次的那家粤菜馆,打包了一份粥,为以防万一被那儿的工作人员认出,她还故意戴上了口罩遮挡。

        抵达医院时,还不到八点,趁着人少,她搭乘电梯直达楼层,找到了唐游川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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