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墙?到底怎么说来着?

        的内容已经讲完,却见唐游川蹙着眉头不吭声,底下的人杵在那儿脊背泛凉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开口“唐总,有哪儿需要修改的吗?”

        唐游川这才回神,眼皮一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嗯?

        唐游川平时开会或多或少都会挑几个刺儿,遇到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是说,他有过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吗?但挑刺也总归是表达了他不满意的地方,现在就一个“嗯”比挑刺难搞几百倍,这到底是行呢?还是不行呢?

        男人双腿都软了,求助般看向一旁的助理,助理低声询问唐游川,“那就暂时先这样?”

        唐游川挥手示意散会,众人如释重负,纷纷起身鱼贯而出。

        唐游川揉了揉了胀痛的太阳穴,心情略烦躁,到底跟江棠说了什么,他又不能开口问,只能死憋着,恨不得现在就把沈叙那阴损玩意儿抓过来削了。

        他不爱庸人自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信心可以敷衍过去,没啥好忧虑的,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也没见着江棠一面,不管他是提前回家,还是晚回去,甚至踩着她下班的点,都没见到她。

        察觉到不对劲,唐游川推开江棠卧室的门,发现她养的那条狗也没在才明白过来,江棠这是在躲他,那晚的事儿根本就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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