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棠当天回到医院之后,去找主任主动申请了调到夜班值班。

        上夜班是件累人的事,一方面是熬夜伤神,另一方面是夜间遇到突发情况的患者也多,又认为人手少,有时候甚至要比白天上班还要忙碌,所以大多数人都不愿意上夜班,尤其是有家庭的医生。

        江棠主动申请夜班,主任自然是高兴,确认她除了脚踝的扭伤身体已无大碍,方才同意了她的申请,满眼欣慰地看着江棠夸了几句,又忍不住埋怨现在的小年轻不像她这么能吃苦。

        江棠只能苦笑,比起夜班的辛苦,她觉得应付唐游川这个说变脸就变脸的男人更加辛苦。

        阮迪没上班就没事儿干,又不敢回父母家,怕父母知道了又得为她犯愁,主要是二老最近中邪,开始对她催婚了,今儿一个电话旁敲侧推谁谁谁叫有个不错的男孩儿,明儿一个电话谁谁谁家的男孩儿可帅可本事儿了,整得阮迪得了催婚恐惧症,但宅在租房里又闲得长草,索性就贤惠了一回,中午做了饭给江棠送饭,顺带散步了。

        两人没去食堂,就窝在办公室里边吃边聊,基本是阮迪在说,因为今天她家亲娘又给催婚电话了,而江棠负责听和笑。

        “你要上夜班,我怎么办啊?”阮迪满脸哀愁。

        江棠费解“我上夜班对你有什么影响?”

        阮迪恨恨道“我原本计划是两天之后那个相亲局带上你的!”

        江棠笑“我才不陪你,否则阿姨知道了连我都得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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