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本想着让他醉了套他话,结果他一下子喝太多,醉得睡了过去,屁都没问着。
几个人在陶芸锦家呆到夜里十二点多钟才散,唐游川倒在沙发上睡着,陶芸锦这儿是两房一厅的套间,所以男人们直接把唐川给搬到了客房的床上。
陶芸锦看着床上的男人,给江棠发了条信息。
后半夜,唐游川烧心反胃到醒了过来,冲进了厕所吐了一次,头昏脑涨爬回床上,忽然想起什么,随即拿起手机,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电话。
虞山别墅位置偏远,回程很难载到乘客,拦了几辆车都被拒载了,最后实在没办法,江棠只好用手机软件加了钱叫了辆了车。
到虞山别墅时已经将近九点了,江棠吃完饭陪老太太聊天,老太太如常关心她的身体,她的工作,聊得舍不得去睡觉,江棠告诉她明儿下午再回市里,她才去休息。
前一晚没睡好,江棠回房洗完澡便早早睡下了,手机响了好一会儿,她才撑开沉重的眼皮,摸过手机一看,睨见屏幕上显示的是“唐游川”,她嘟嚷了句神经病,想都没想,挂了。
江棠躺回床上,然而眼睛刚闭上,手机铃声再度划破静谧的房间,一看还是唐游川,又再扫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江棠顿时火冒三丈。
她划开接通键,压着脾气,毫无情绪地叫了声,“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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