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随即冷冷出声道“没有了,就这样吧。”话毕,她也不等唐游川回话,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了半晌,江棠脑袋还有些发懵。

        毫无疑问,唐游川昨晚没回家,而且大清早就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江棠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他昨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虽然最近他们关系似乎有所缓和,但她仍旧是没资格管,而且他在外有女人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就算哪天他把女人带家里也不足为奇,甚至她应该识趣地躲开点儿。

        可江棠心底不受控制感到一股恼火,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电话里那个女音过于年轻,她不知道到底是女人的声音显得稚嫩,还是唐游川真的碰了年纪小的女孩儿。

        只要一想到是后者,她就不由得产生一股生理厌恶,特别是,她想到了那天晚上他的那个亲吻,江棠胃部突然有点抽搐,她皱着眉头,强迫自己终止这种胡乱的猜想,然后给贺忱回了电话。

        ……

        唐游川光着上身坐在床上,被子底下挂着空裆,抬眼看向门口,不着痕迹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杨芮淡淡出声,“以后记得敲门。”

        杨芮吐了吐舌头,边往里走边说“我下次一定敲。”

        昨晚上,唐游川他们几个人聚在了沈叙家喝酒打牌,一直打到了凌晨三点多钟,直接在沈叙家睡下了,被江棠电话吵醒,他的心情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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