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不知该庆幸自己方才没有顺势决定在阮迪留宿,还是该悲哀自己跑回来面对这种局面。
唐游川岿然不动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宛如精致而高贵的雕塑品,他弹了弹烟蒂的灰烬,眼皮一掀,毫无波澜道,“你之前说,帮了贺锦承女儿的忙。”
江棠一怔,马上领会到他的意思了,低声问“你要找贺锦承?”
唐游川“嗯”了一声,淡声道“海关那边压了一批唐旗海外采购的新型医疗器械,我需要跟贺锦承见一面,不过他一直拒绝。”
江棠想了想,“我跟他女儿关系虽然还行,但毕竟也才认识没多久,我可以试着帮忙问问,但不能保证他会答应跟你见面。”
仅仅见过贺锦承一面,他给江棠的印象就是好丈夫,好父亲,至于其余的,不甚了解,即便她帮过贺清荷,这种牵扯到利益关系的事儿也很难说。
“嗯。”
江棠说“现在太晚了,明儿我再找时间打个电话。”
唐游川吐了口烟,淡薄的白雾模糊了他俊美的面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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