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叙又冲着江棠道“周庭脑子不太好,经常记不住人名,你别介意。”
一旁的阮低着头,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音,不大,但包间并不热闹,所以大家都听得清楚,她抬头使劲儿忍了忍,“抱歉……”
沈叙大方说“不用忍着,想笑就笑,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谨。”
周庭一掌拍他后脑勺上,“你见谁都是自己人。”
江棠笑不出来,因为她瞥见了唐游川唇角那一抹淤青,昨晚她抡拳头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这会儿瞧见有淤青,猜测是自己的杰作,顿时心头发虚得不行。
因为沈叙话痨,这顿饭气氛总体算轻松,唯有唐游川通程淡着脸色,几乎没怎么开口,但席间他视线却几番投向江棠,明显地发现江棠在避着他,虽然早有预料,但仍旧感到几分不爽,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脸色因此变得阴沉,但旁人都看得清楚。
这顿饭最后没让阮迪和江棠埋单,离开时,沈叙问江棠和阮迪“你们住哪儿?我们送你们。”
江棠拒绝了“谢谢,不用了,我们打车就行。”阮迪马上配合着说“今晚真的谢谢你们帮忙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有空在一起吃饭,拜拜!”
打过招呼之后,江棠拉着阮迪赶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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