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五点多就起来了,洗漱的时候觉得下唇疼,抬眼照了下镜子,才发现豁了道口子,有点红肿,估计是昨晚抡拳头打唐游川的时候给磕着了,想到那个吻,又是一顿气不顺。
被看光的尴尬劲还没过呢,又来了个吻,从前清清白白她还能试着跟他当朋友相处,现在弄成这种不上不下进退两难的境地,要怎么整?
江棠理不出个头绪来,也不愿意想了,喂了狗,蹑手蹑脚地出门上班去了。
下了公交车,时间尚早,江棠坐在店里吃完了早餐,然后又打包了两份,先去看了苏姣。
苏姣已经起来,见到江棠楞了楞,“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睡不着,就早点过来了。”江棠拉过椅子坐下,“给你带了早餐。”
“谢谢,其实我自己出去吃就行了。”苏姣微笑着接过,盯着江棠微钟的下唇,“你嘴巴怎么了?”
江棠内心一阵犯虚,面上维持着惯有的平风静浪,“不下心磕了下。”
苏姣轻笑了声,“你最近也是多灾多难,小心点儿。”
苏姣脸色并没有改善多少,尽管脸上带着笑容,却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疲倦与低落,这会儿同病房的患者不在房里,只有她们二人,江棠盯着苏姣的脸,“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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