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江棠毫不客气地怒吼,以命令式的口吻。
唐游川咽了口唾沫,从她身上翻身落在另外一侧,但抓着她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钳制,不怪他,实在是担心一松手,江棠又要给他来几拳。
江棠挣了两下,冷声道,“松手!”
唐游川哑声说“不准动手。”
此时她如果要动手,他也不可能打回去,不说她是女人,自己也不可能耍完流氓还上手揍人。
“松开!”
唐游川这才撤走力气,重获自由后,江棠连一个眼角余光都不给他,手脚并用从床上翻身爬了下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房门很还被她甩上,空气里传来了震感。
之后,偌大的房间余下一片幽静,黑色的床单有一片颜色偏深,那是解酒茶全洒上头了。
唐游川身上的浴巾已经散开,他长腿着地,两臂摊开成大字型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俊脸神色淡淡的,略透着苍白,黢黑的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在走神。
说实话,两人口腔里都是解酒茶的味道,那感受并没多好,偏偏也没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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