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闭着眼睛道“再重些。”江棠加了几分力道,他感到舒服不少,“你学过这个?”
“也不算学过,我也会时不时头疼,所以自己按一按,久了就会了。”她也算是久病成医了。
两人不再说话,客厅里很静谧。
江棠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唐游川逼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带来的舒适感,渐渐放松了下来,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江棠赤条条站在浴室门前的模样,他倏地睁开了眼,毫无预兆地坐了起来。
江棠被吓了一跳,“怎么了吗?”
“不用了按了,你去睡吧。”唐游川背对着她,声音比往常的要低沉几分,江棠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迟疑了两秒,小声道,“那你也早点休息,睡眠不足也会引起头疼的。”
江棠离开之后,唐游川摸过烟点了一根,一连抽了几口,把体内刚冒了头的邪火给压了下去。
……
第二天早上,江棠如常上班,看到陶芸锦时,很自然地就想起唐游川锁骨那儿的一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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