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不是乐,而是刺激,指定做的事情自然也毫无尺度底线可言,基本是怎么刺激怎么来,消金窟的纸醉金迷,有钱人图个乐,图钱的人就卖个笑,女公关就成了陪玩的工具,大多数都很豁得出去,玩起来毫无压力。
酒精和金钱的催化下,起哄与笑声接连不断,昏暗不明的光线如同照妖镜似的,照在这些人的脸上,光怪陆离的,一个个都暴露出了藏在皮囊之下的妖魔一面。
唐游川坐在一旁兀自抽烟,这些人都知道他向来不爱参与这种游戏,也没人会拉上他,至于女公关们,虽然垂涎唐游川,但都清楚他不管是来谈生意,还是来消遣,从来不碰女人,所以也没敢去招惹他。
沈叙跟那群人玩得十分起劲,周庭和陆离对这种游戏兴致也不大,见唐游川一个人窝在那儿遗世独立似的,便凑了过来,陪着喝酒,对他们而言,玩女公关不及八卦唐游川的感情来得有意思。
“找个时间,带上糖医生跟咱们一块儿吃个饭呗。”周庭摘了颗葡萄扔进嘴里,依旧没记住江棠的名字。
唐游川吐了个烟圈,神色淡淡地睐他,“沈叙那头畜生的话你也信,脑子呢?”
陆离看了眼扎在人堆里像打了鸡血似的沈叙,笑了笑,“前阵子,你把梁兴平那群人整进去蹲还不准放人,也是因为她吧?”
周庭半瘫在沙发背上,长手长脚舒展了下,接着陆离的话说了下去,“真没什么,你会做这种事?”
唐游川往杯子里夹了两三颗冰块,倒了酒端起杯子,轻轻一晃,冰块撞得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喝了一口酒,须臾,低沉出声道“我整梁兴平,是我看他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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