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芸锦若有所思,低声道,“不管是谁,这事儿别再说了。”女人闻言赶紧解释,“我也是听到他们提到这个才想起这么回事,不会随便议论。”
陶芸锦笑而不语,瞥见旁边的手机的屏幕暗了下去,她松了口气。
……
江棠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唐游川的回信,他大概也不是会看信息的人,犹豫了一会儿,她试图拨了他的号码,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如果唐游川不想接她电话,大概会直接挂了,而不是等电话自动挂断,要么是手机不在身边,要么是环境原因没听见手机响。
偏不知为何,眼前忽然闪过陶芸锦那带看似温柔和善,却又隐藏着几分得意和挑衅笑容,江棠坐在人群中,抿了抿唇,抬眼望着热闹的街道和汹涌的人潮,觉得身体很凉,但眼眶泛热。
江棠理智上能体谅唐游川,毕竟他也不是她的谁,没有义务在她需要的时候马上出现,更没有义务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候着手机接她的电话,但情感却不受大脑控制,特别是连日来紧绷着的神经,被折磨得异常敏感,特别容易想多,现在突然遇到这种不知名的危险,偏偏又找不着人的时候,难免会感到委屈,埋怨。
江棠木着脸把手机塞回包里,咽了口凉凉的空气,伸手揉了揉眼睛,努力地把心头那股酸涩的情绪推出去,她抬头,视线隔着模糊的光,远远地看见季然从远处大步走了回来。
“幸好我腿长跑得快,不然又得排老半天队了。”季然在江棠身侧坐下,递了个巧克力慕斯给江棠,“还有几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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