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等季然换了衣服,下楼取了贺忱送来的那箱东西一起出了医院,坐在车上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江棠从后视镜瞥到后面有辆车也在等着,催促季然赶紧走,别挡道,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季然得知江棠捡了条狗回去养,表示很震惊,“你不是嫌养动物麻烦么,怎么突然想养狗了?”
“心血来潮呗。”
也许看着它小小的身体虚弱颤抖的模样产生了同情,也许是它吮吸她手指的时候触动了她心底的最柔软的部分。
“挺好的,反正你也爱跟猫猫狗狗凑。”季然说着又乐了,“不过你连猫屁墩个脸都不乐意,那狗玩意疯批起来上蹿下跳拆家毁室,你能忍得了么?”
江棠说“只要它不往我床上钻,什么问题都没有。”
江棠也不觉得阮迪家那几只祖宗脏,毕竟豢养在家,阮迪有定期给它洗澡,她甚至都愿意抱着上脸蹭,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它们往床上钻,即便再干净,她都觉着脏。
反正人总会有某些无法忍受的事,而江棠就是对床存在异常的洁癖倾向,这个毛病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早已习以为常。
季然皱了皱鼻子,“你这怪癖。”
江棠不置可否,抬眼往车窗外面扫去的时候,无意间的一瞥,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不知道是不是出事儿之后神经过于敏感,感觉那车似乎跟刚从医院出来看到的那辆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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