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念头是,江棠似乎很容易犯脸红症。

        第二个念头是,他什么时候这么适应江棠的存在了?

        唐游川将纽扣一一扣上,坦然自若说“你忙你的,记得把药放茶几上,待会儿我带上。”

        江棠如获大赦,立即应了一声“好!”而后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出去,活似被鬼追似的,一秒也没有停留。

        唐游川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莫名的好气又好笑,成天把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挂在嘴边的人,她至于如此忸怩吗?

        啧!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棠捂着胸口连喘了几口大气,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在手术台上见过那么多男男女女的身体,现在居然因为摸了一把,又看了一眼唐游川的屁股,竟然慌张成这样,生无可恋……

        江棠到底是迟到了,因为后面洗漱收拾的时候在恍神,不过万幸的是到了医院之后忙起来,她很快就把这种使人堕落的胡思乱想给抛诸脑后了,直到中午从手术室出来,正准备跟季然去吃饭,接到唐游川的电话,这些九霄云外的记忆又如潮水涌来。

        江棠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第一次觉得,记忆力太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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