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睡得像只死猪一样沉的你,估计我烧焦你都没知觉。”唐游川一边说话,一边坐起身,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江棠刚想驳斥他两句,却瞥见他上半身竟然没穿衣服,耳朵悄悄爬上一股热意,她不着痕迹地撇开视线。

        “你要不舒服肯定会叫我。”

        唐游川懒懒地抬眼盯着江棠,薄唇扯出一抹似而非的弧度,不咸不淡说“我叫了好几次,你不但没有醒,还趁机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江棠蓦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脸,大声反驳他“不可能!你别以为我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

        唐游川淡声道,“所以上回你往我怀里钻,是故意的,你果然是居心叵测。”

        江棠被唐游川的话堵着一阵语塞,否认也不是,承认更不行,自认为口齿伶俐的她,竟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愣是瞪着唐游川,半晌都找不到词。

        唐游川等了几秒,睨着她焦躁瞪眼的模样,少顷,不愠不火道“看在你照顾我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在做个死猪和居心叵测之间摇摆不停了少许时间,江棠憋出了几个字“我不是故意的。”最终,她宁可当只死猪,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睡糊涂了就占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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