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市办公大楼的门口外,死者家属带着各路新闻媒体拉着一条白底红字的横幅浩浩荡荡堵在外面,有人负责捧着死者的黑白遗照在哭,有人举着喇叭,在媒体的支持下,不停地喊话,大意就是无良资本还我公道种种。

        办公大楼除了唐旗的公司,还有其他小公司,为了以防他死者家属这群人闹事,派了十几个孔武有力的保安守着大门。

        老天爷配合着下寒雨,恸哭声,呐喊声,飘在寒雨里,愈发衬得他们的悲惨哀戚,办公大楼里的员工,透过玻璃远远看着都觉得心酸难受,而唐旗的员工,除了难受更多是心惊胆战,感觉这寒冷料峭的雨,正是他们前程的写照,心里也凄凉一片。

        霖市的下雨天温度不比青临城高,唐游川和卫昊下了飞机,机场外面已经有车在等着,从通道出来,还有几步就要上车了,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一波记者,也不知是从哪儿获得了消息,扛着摄影机就冲了过来。

        不过他们碰不到唐游川,在他们冲上来的同时,高大的黑衣保镖已经把唐游川挡在了身后,拦住了蜂拥而至的记者,即便如此,记者也十分敬业地扯着嗓门提出各种问题。

        “唐先生你好!请问对于这次的事件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事先知道这件事吗?你是不是故意包庇了高在明?”

        “唐先生……”

        任凭他们扯破喉咙,唐游川一个字也没有回应,冷着俊脸上了车,卫昊绕到驾驶座上,让开车的人坐到副驾驶上,亲自开车,但没想到甩掉了机场的记者,还有人守株待兔开车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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