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淡声道,“你当我耳聋?”

        沈叙气结,瞪眼道,“得!你们两口子合着欺负我一单身狗!我的心受伤了!”说罢,他抬手捂住心胸,一副悲伤欲绝。

        江棠淡笑着道,“需要我帮你看吗?我开刀技术也好。”

        沈叙又被当众一噎,顿时一口凉气儿险些抽不上去,包间里响起男人们无情的笑声。

        唐游川闻言,唇角也微微一勾,心底难免一笑,他半垂着眼帘,眼珠轻转,淡淡地扫了江棠一眼。

        沈叙只能避开,招呼江棠吃东西,江棠早就吃饱了,哪儿还吃得下?也不能干坐着看人吃,只能挑着那些不容易撑的小菜吃。

        江棠尝了一圈下来,最后就只吃那道酸酸辣辣的拍黄瓜,因为它开胃,又不用占胃。

        唐游川话不多,大概他们也都习惯了,在沈叙那话痨的带动下,席间仍旧有说有笑,江棠不想说话,心不在焉的,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走,她想走。

        她的左手侧坐着卫昊,卫昊虽然比唐游川还要沉默寡言,但心细,见江棠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无辜黄瓜,担心她尴尬,主动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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