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插嘴,“你怎么不说周寅一直单身都是你的错?”
“天地可鉴,我还亲自给他介绍过对象,奈何他只愿意跟手术台谈恋爱,关我屁事!不信你问江棠!”
江棠含笑道,“我怎么知道?”
“嘿!不带你这么过河抽板的啊!”
江棠面不改色,只要火不往自己身上烧,别说抽板,她就是炸桥都可以。
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关于恋爱的话题成功被中断,菜上齐,边吃边聊,韵姨发现没有酒,又叫来服务员点了支红酒,四人举杯。
韵姨酒量不行,因为高兴,贪杯了,三杯红酒下肚,她就已然微醺,拉着江棠的手,心疼道,“小糖果,你别嫌弃韵姨啰嗦,你妈妈走得早,如今爷爷也不在了,韵姨就是担心你自己没人照顾,受了委屈也没人护着帮着,你妈妈和你爷爷把你交给我,我若照顾不好你,百年之后,都没脸见他们。”
韵姨是地地道道的青临城人,和江棠的母亲是好闺蜜,后来季父被聘请过去当庆州大学工作,才和江棠母亲减少了见面,但联系却一直在,随意她知道江棠母亲过得不幸福,更是心疼江棠。
两年前江爷爷去世时,江棠的病又复发了一回,她就更担心江棠了,生怕她哪天想不开,所以一直让季然紧盯着,就怕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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