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平静道“那也可以委婉些。”
唐游川冷笑,“怎么委婉?顺着她的意思,骗她爸妈不离婚?还是逼着她爸妈不离婚?”
江棠蹙眉,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主要是唐游川这种人,根本容不得别人对他指手画脚,江棠深呼吸了口气,出声道,“她现在是病患,你可以跟她讲道理,没必要说狠话刺激她。”
唐游川抬起眼帘,波澜不惊道“因为她生病了,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全世界的人都必须顺着她?”眼底透着讥嘲,看着江棠,“你以为她爸妈没跟她讲过道理?道理若是讲得通,她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
他这话讲得有道理,但实际却是在强词夺理。
江棠说“没人要求全世界都顺着她,但是方才您只要让她好好养病就行,没必要提她父母离婚的事,更没必要跟她说要死不会拦着,这种话之于她而言,等同于叫她去死,万一她真的想不开呢?”
江棠看着唐游川,只见唐游川那张英俊的脸仍旧一成不变的寡淡,唯有眼底有些许复杂的神色,一时间,让人辨不清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两人同时沉默无言,约摸过了七八秒,唐游川目光淡淡看着她,不温不火问道,“你是她的主治医生?”
江棠微楞,点头道,“是。她昨天在火车站晕倒了,正好被我和季然碰见……”话音一顿,老调重弹,“其实她这病跟心情影响很大,所以烦请您别再去刺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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