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是暴脾气,最见不得方艺桐这种装腔作势扮可怜的人种,瞬间出离愤怒,若不是顾及方艺桐是个女人,他铁定是一拳抡过去揍得她妈都认不出来。

        他没动手,说话却不是那么好听了,“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平时忍着你,你就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了是吧?我看是上回就是打得不够重,你记不住教训,是不是想要再体会一次?”

        方艺桐畏缩了下,当真哭了,像是被吓哭的,“我说了你也不信,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说故意,那我就是故意的,但是这儿是医院,不是斗殴的街头,我打不过你们,也不想打架,我跟江棠道歉,也会赔偿,这样行了吗?实在不行,你们泼回来,这样总能满意了吧?”

        方艺桐一通解释,还连带着旧事重提,又是哭又是退让的,委曲求全的模样,让人看着好生可怜。

        人都是如此,甭管谁对谁错,总之谁装得最可怜就同情谁,有理的也要给可怜的让步,否则就是得理不饶人,恃强凌弱,分分钟把你架在道德制高线上进行审判。

        况且,方艺桐还是一个柔弱好看的女人。

        再者,医院之间,不同科室就是不同的小社会,虽然同一家医院,但科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几分隔阂,毕竟大家都颇为高傲,总觉着自己的科室才是最牛逼的,喜欢暗自较劲较真,谁都瞧不起谁。

        自己科室里的人在自家里关上门怎么闹都好,当着其他科室的人闹,别人一说,都会说心外科某某,连累的是整个心外科,丢的也是整个心外科的脸,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外那几个同事,赶紧连拉带劝的。

        “季医生,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大家都在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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