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搞不懂,潜意识里,也不愿深想,只安慰自己,他是还没来得及,然后她呼吸病症发作,他怕她死在这里,嗯,这样十分符合逻辑。
哗啦啦的雨音灌进来,衬得安静的房间有几分空旷的诡异感。
梦里惊醒,又被现实惊吓,江棠没了睡意,眼睛炯炯有神,脑子清醒得如同被浇了外头的凉雨。
因为做了梦,眼前又身处他人屋檐之下,江棠愈发怀念爷爷了,想到心口发涨,酸酸的,她像一尊佛,双手抱着膝盖僵坐了几分钟,觉着难受,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
然而双脚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原以为床上已经睡着的男人突然出声,“去哪儿?”
江棠略忖了一秒,曼声道,“我睡沙发。”
“睡床!”即便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也听得出他何等强硬霸道。
“不用了。”江棠顿了一秒,继而波澜不惊补了句,“我怕睡懵了又占你便宜。”
她拿他的话回敬他,却也是心里话。
唐游川躺着没动,语含不善,“折腾病了,让奶奶心疼你还是让她教训我?”寡沉的声音如同染了屋外的寒气,“别给我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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