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两秒,江棠低声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实在找不到质疑唐游川的理由,因为唐游川仍旧躺在他自己的那个位置上,而她却从床的这边,躺过了楚河汉界,鸠占鹊巢似得扒拉在他的身上。

        总不能说是他把她抱过去的吧?

        别说唐游川干不出这种事,退一万步讲,他即便这么做了,她也没有任何证据。

        没证据,那就是侮辱,江棠不敢污蔑活阎罗,除非她活腻了。

        乖乖地低头认错,否则保不准儿唐游川那嘴巴还要淬什么毒往她身上喷。

        不知是道歉的效果,还是唐游川真困了,总之他没吭声,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棠睡了。

        江棠坐着,小心翼翼地扭着头看过去,只看见隆起的被子,以及男人黑漆漆的后脑勺,嘴唇微抿着,感觉喉咙干涩难受。

        屋外的雨仍旧在下,还而且是越下越大的趋势,突然一道闪电划破黑压压的天际,透过窗帘冲散了屋内的黑暗,紧接着一道闷雷打破阒静的夜。

        江棠受到些许惊吓,下意识地想要躲进被窝,但在行动起来之前,被理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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