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夜,阒静的房间,隔着黑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视线却无声地相撞到一起,气氛凝固成沉默的尴尬。

        江棠耳朵听见心跳的声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不正常的速度,“咚咚咚”有些快,让她怀疑他们两个里是不是谁的心脏出了毛病。

        前几秒是惊吓过度,江棠忘记了推开人,等震惊过后,她又异常清醒冷静,这个姿势,不管怎么看,都是她自己抱上去的,反应过激去推他,有做贼心虚之嫌,所以索性静观其变,思考着要如何体面隔离这种尴尬的状况。

        唐游川则是心虚自己对她做出的行动,怕被她看穿自己一时心软对她动了恻隐之心。

        一时间,谁也没出声,因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谁先出声谁谁心虚,与其被逮着现行解释不清,不如继续尴尬。

        结婚三年,两人难得高度的默契想到了一块去。

        不知过了多久,十秒,二十秒,甚至更久,唐游川心理素质更胜一筹,他先归复平静,掌握了主导权,拿开捂着江棠的口鼻的手,沉声问“醒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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