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又想起白天他在电话里说的话,医院离开她不会完,只是他唐游川若想医院玩完,不说是很简单的事,但也不至于多难,多花点时间和心思,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她只是想不明白,既然他瞧不惯她,为什么还非要让她留下来给自己添堵呢?

        像以前那样,回来吃完晚饭演完戏,出了门分道扬镳各自快活不相见,不是很好么?

        江棠目光坦然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跟他解释,“我是真有事,而且明天一早还排了我的手术,我需要提前到医院,今晚在这儿住,明天一早我连手术时间都赶不及,心外科的手术室就那么几个,很多人都等着用,而且我不能让其他人因为我而推迟手术时间。”

        她说得很慢,不疾不徐的,没有情绪的起伏,有条不紊地跟他陈述事实。

        唐游川不动声色地笑了下,极短促的一声,与其说笑,不如说嘲。

        到底是真有事,还是抵触与他共处一室?她是怕他会吃了她还是半夜会杀了她?

        唐游川薄唇掀起,低沉地开腔,“你不想住,可以自己走回去,我不拦你。”讥嘲又冷漠。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转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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