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抿着唇,默了两秒,绯唇一掀,吐了两字,“避嫌。”
“避哪门子嫌?”她惜字如金,季然听得是一脸懵逼,“唐游川的意思?”
江棠面无表情道,“他直接挑明,但意思差不多,我自己想想觉得也对,跟他本来就是纸面夫妻,孤男寡女的,住到一起始终不太方便,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接触多了,容易滋生矛盾,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和麻烦,而且……”
说到这儿,她的话音蓦然一顿,波澜不惊道,“若是哪天他心血来潮带着个女人回家,哪得多尴尬?虽然我管不着他玩女人,但我也没伟大到可以容忍他当着我的面玩。”
季然随着她的话自动浮现那种画面,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
“他应该不至于那么阴损吧?”季然有一说一,“起码你们结婚了三年,他都没有让任何一个女人跑你跟前叫嚣吧?”
季然没怎么接触过唐游川,对他的了解都来自外界的评论,但根据他为数不多的接触,觉得他本人其实也并非如外界所说的那种蛮不讲理,横行霸道的恶人。
尤其是昨晚看完监控视频之后。
江棠随意道“谁知道呢。”
像他们那种公子哥,没准哪天就觉得无聊了,心血来潮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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