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居高临下睨着他,语气接近心平气和道,“勾引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这样的傻逼值得她费这个劲?”

        “你……你知道……我……我是谁吗?”王晓峰双手抓着唐游川的手腕,痛得抽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以势欺人惯了,张口闭口都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总觉得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就很了不起,王晓峰就从来没怕过事,因为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会有人善后,所以就一次次地为所欲为,无所顾忌。

        但他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人不敢得罪他,也总归有人敢治他。

        他从前无所畏惧,那是因为没遇到过像唐游川这样的刺头。

        唐游川始终顶着张寡淡的脸,不紧不慢道,“区区一个制药公司的儿子,要钱,钱不够多,论势,势不够大,你爸活到这把年纪都得跟人点头哈腰办事,你算老几?”

        “既然你爸没教会你做个人,我就替天行道了。”

        说罢,他拽着王晓峰,“砰”一下撞在玻璃茶几上,厚实的茶几一抖,另一头的花瓶摇摇坠坠,最后还是摔在了地板上,应声而碎。

        唐游川憋着火,教训人自然是不留情,王晓峰这一撞,震得两眼一黑,差点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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