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是他忍得太久了,而江棠那张脸特别符合他的胃口,又或者,是见惯了江棠平时对他防备抵触得太明显,突然转性对他上下其手,还端着若有似无的姿态,让他从视觉到生理上都觉得异常刺激。

        总之他想了很多理由,思来想去,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人性面对诱惑时,产生了一时的鬼迷心窍。

        唐游川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冲了个冷水澡,直到体温完全凉透,他套上浴袍,换洗的衣服都在江棠那个房间,便顶着湿哒嗒黑短发,带着一身凉气出来。

        那种东西的成分大同小异,医生稍微检查了下,让卫昊把衣架搬过来,给江棠挂了水,叮嘱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卫昊把医生送出去,便留在了客厅,唐游川看见他,淡声问,“医生走了?”

        卫昊点头道,“挂好水就走了。”

        唐游川一言不发越过客厅,重新回到卧室。

        床边放着一个衣架,挂着点滴瓶,江棠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有左手搭在外边,白皙的手背扎着针头,点滴也不能立刻见效,她仍旧是难受,眉头蹙成一个川字,脸颊的红潮未退,绯色的唇因为体温和不知道从哪儿沾来的血,红得诡异。

        唐游川站在床边上,居高临下睨着江棠,感到从所未有的憋屈,他看了几秒钟,在身体温度再度上来之前,错开了视线,转身去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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