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到匆匆赶到的唐游川和卫昊,瞥见唐游川平静却冰寒的脸,心头也是一憷,马上叫,“三哥,昊哥。”

        唐游川二话不说,蹲下身,把江棠半扶起来,瞥见了她嫣红的唇瓣沾了鲜红的血,眸色一凛,沉声道,“江棠!”

        而此时的江棠,身体一波接着一波的异样感汹涌而上,折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仿佛是被无数的蚂蚁在啃咬,又痒又疼,理智已经被淹没到了崩溃的边缘。

        为了维持清醒,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刺痛感稍微让她清醒着。

        江棠感觉到有人抱她,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抵抗,然而她周身泛软,准备打人的手无力碰到了唐游川的唇,指尖贴着他刚毅的下颌,无力垂下,落在他的衣领处,分明想推开,却变成揪紧。

        “不……”她动着舌头,极其艰难地吐出一个口齿不清的音。

        江棠吐息着,还往唐游川的脖颈上蹭,唐游川愣怔了一秒,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处微疼,是江棠张着她的血盆大口在咬人。

        唐游川“……”

        瞬间就明白了她这个动作的含义,他半垂着眼,心想她还挺顽固,虽然已经陷入不清不醒的状态,蜉蝣撼树都比她这点儿力气来得有用,她却仍旧负隅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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