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谦虚是传统美德,于是大家都前赴后继地拒绝承认自己的优秀值得称赞,江棠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思想,在她看来,清楚自己的优点有哪些,并且得坦荡接受,并不代表着傲慢和无知。
无知的是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揣摩别人,质疑别人的人。
萧晔眉梢一挑,低低笑出声来,低声懒淡地开口,“江医生真是个令人容易心动的女人,我觉得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你这样的美人儿。”
自信,但不自大,骄傲,但不无礼。
见惯了低眉顺从的女人,江棠之于他,委实特别,印象深刻。
语言是一门艺术,根据不同场景,不同语气,以及说话的人等等因素的不同,所传达的意思也不同,萧晔这话表面是陈称赞她,要深究的话,也能品出一些别样的味道。
男人对女人的欣赏,特别还是他这种浪荡子,对她这样长相出众的女人,总归是有那么几分旖旎色调。
所以江棠并未接他的话茬,语调淡淡地转移了话题,“所以,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萧晔似而非道,“中午在大厅跑得那么快,是怕我还是在怕唐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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