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受,心情就焦躁,这情绪焦躁,他就忍不住想要找人出气。
唐游川狠狠地抽了几口烟,阴不阴沉不沉道,“查一下,她住哪间房。”
卫昊领命走了。
漫漫长夜,唐游川忍受着嘴巴和腹部的灼痛,抬眼看见卫昊拿回来的药,忽而记起早上在茶几上的药和纸条,那是江棠留的,几颗药丸和一支西瓜霜喷剂,便签上大致写了药的用作。
他看到便签的第一感觉是,江棠的字很好看,黑色的笔迹秀丽颀长,像她给人感觉,藏锋处微露锋芒,露锋出稍显含蓄,垂露收笔时又戛然而止,不润不燥,干脆利落。
原本还想着,她有良心。
如今想来,全是作戏。
这女人根本就是狼心狗肺!
……
回到房间,江棠让季然回房,但他窝在沙发上赖着不走,振振有词道,“万一你晚上发烧,我得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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