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默了几秒,薄唇一启,点头道,“可以。”

        季然道谢,然后让遇春堂的负责人帮忙在楼上开了间房,抓着张达,连拽带拖的带上去。

        唐游川慢条斯理弹了弹裤子上一尘不染的裤子,站起身,兀自道,“我不管你们是谁,背后有谁撑腰,你们有资本,想怎么玩怎么疯都可以,威逼女人也好,磕药也罢,前提是,没惹着我。”

        他话音一顿,始终淡无波澜的面色倏然一变,隐匿于眉目间的戾气乍然迸出,声音冷而沉道,“但你们现在是打着唐旗的名号,刮我的脸,还嚣张到我头上来,是觉得我太好说话?还是觉得有人罩着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鸦雀无声。

        在青临城,没人敢打唐游川的脸,更不敢跟他嚣张,起码,在这里的他们不敢。

        “喜欢玩刺激是吧?”唐游川一只手抄进裤袋,俊脸冷漠里透着戾气,低沉的嗓音没有起伏,吩咐身边的人,“把他们带来的东西,全部给他们灌下去,衣服扒了,扔到局里,替人民公仆省点事。”

        保镖看了眼角落那边瑟瑟都发抖的几个女人,低声问,“那些女人呢?”

        唐游川扫了眼,厌烦不已,“让她们滚。”

        前后几句话,男人们脸色灰败,获得特赦的女人们则松神经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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